然而這句話已經威脅不到現在的學生了,眾人嬉皮笑臉地看著臺上的人,模樣頗為討打。
晚飯過后,有數位家長來接學生回家,第二天自行前往考場。
老班小心地將準考證發給家長,再三叮囑,一定要收好,早點出發,小心堵車。可遞出證件的時候還是不大情愿,手指緊緊捏著,仿佛對家長極不放心。搞得那幾位家長內心也很是忐忑。
嚴成理開著車來到學校,也打算接嚴烈回家去。嚴烈猶豫了下,見他已經從老班手里拿過準考證,收拾了下書包還是跟著走了。
最后一個晚自習過得并不平靜,任課老師依次來到教室,給學生講解他們臨時想起的考點。
數學老師比較實在,上臺講了兩個笑話,將眾人逗得前俯后仰,又出資給他們每人買了兩塊巧克力,讓他們明天放心大膽地考。
到了九點左右,老班來教室轟趕學生,讓眾人回去早點休息。
宿舍里只剩下兩個人,方灼安靜地躺在床上看書,過十一點的時候室友說想關燈睡覺,她就將書放在枕頭邊,跟著躺下。
小陽臺的窗簾沒拉,清淡的月光從玻璃門里灑進來。方灼仰起頭,可以看見對面零星亮著的燈火,以及重重疊疊的樓房虛影。
她轉了個身,面對著墻壁,閉上眼睛。
漆黑的世界沒有醞釀出困意,倒是醞釀出了很多她不確定的生僻考點跟公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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