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烈溫柔笑道:“可以啊。科學(xué)家沒有很玄乎,你那么有毅力,又有純粹的初心,我覺得一定可以的。做公務(wù)員也很好,以后像劉叔一樣。”
方灼受他肯定,點了點頭,繼續(xù)暢想地說:“在病房里的時候,我跟他們打聽過了。大學(xué)可以幫人寫論文、跑步、代課點名、做小組課件……大學(xué)里很多有錢學(xué)生,跑步和寫作業(yè)都是我擅長的事,我應(yīng)該能在他們那里開展副業(yè)。”
嚴烈沒料到她還沒上大學(xué),就把打什么工給計劃好了。卷起試卷在她頭上敲了一下,說:“你連電腦都沒有,就想做課件賺錢?”
方灼被他提醒,嚴謹?shù)氐溃骸皩?,我還要先打工賺錢買電腦。話說學(xué)生買電腦可以分期付款嗎?首付多少?如果延遲付款會價錢嗎?”
嚴烈大笑道:“那你到時候不如幫我寫作業(yè),我可以給你開雙倍工資!”
方灼很大方地說:“你不付錢,我也可以幫你寫作業(yè)。當然我還是更希望你可以自己努力,你的腦子那么聰明,不學(xué)習(xí)可惜了?!?br>
嚴烈覺得這簡直是自己聽過的最有價值的承諾。
“謝謝你啊,我的好同桌?!彼拷^來,盯著方灼的眼睛道,“所以你要跟我一起上大學(xué)嗎?”
方灼肯定點頭:“對,我要跟你一起上a大。”
嚴烈不知道,自己在方灼關(guān)于未來的版圖里,是作為清晰獨立的標識出現(xiàn),還是作為某個目標的注釋出現(xiàn)。
只要方灼不解釋清楚,他都覺得這句話很美好,仿佛他存在于另外一個人割舍不掉的生命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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