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想到家門口的時候,直接碰見了劉僑鴻,讓她的兩項進程縮減到了一起。
劉僑鴻站在泥路邊上,正擺弄他那輛老式自行車。
他穿了件黑色的外套,衣服背面因為沾了泥漬變得灰一片白一片,腦袋低低地垂著,一條鏈子裝了幾次都沒卡回去,看著沒什么精神。
方灼走近,沒有刻意放輕腳步,出聲喊“劉叔”的時候,還是將他嚇了好大一跳。
劉僑鴻做了兩個深呼吸,才冷靜下來,后知后覺地抬手去撥額上的頭發,想用劉海把臉遮起來。
方灼在他臉上清晰地看見了兩道紅痕,語氣冷了下來,問道:“你怎么了?誰給你打的?”
“沒什么。”劉僑鴻不想在她面前說太多,“意外摔了。你怎么回來了?”
方灼氣壓低沉:“意外摔了能給你摔成這個樣子?”
劉僑鴻:“工作沖突而已,算了。你怎么回來了?”
方灼很執拗地問:“什么沖突?”
劉僑鴻張了張嘴,還是給她說了實話,嘆道:“我給他們送雞蛋呢,他們不要,說我們作秀。還把東西扔到路上。我們部門那個小姑娘氣不過,和人吵了起來,他們就動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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