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面都沒什么錢,不常使用,隨手丟在什么地方他根本沒有在意過。
他可以肯定的是,跟葉曜靈離婚之后,他再也沒見過葉云程,更沒有向他告知過銀行卡號。
能收下葉云程這筆錢,還能拿到他銀行卡的,方逸明只能想到一個人。
具體的號碼他剛才沒記下來,只能去銀行用的身份證一張張查證。根據交易記錄,他很快鎖定了一張古早的卡片。
那張銀行卡上,除了葉云程的轉賬,幾乎沒有什么流水往來。錢一打進去,很快就會取走。
方逸明在銀行將流水記錄打印出來,雖然不知道有什么用,還是想拿給方灼看一看,解釋清楚,自己并沒有做那樣恬不知恥的事。
然而當他準備聯系方灼的時候,又面臨了和之前一樣的困窘。
――他沒有自己女兒的聯系方式,也沒有方灼班主任的聯系方式。
方灼說的大部分的話都沒有錯誤,他們兩個人的世界是分隔開的,他什么都沒有留給自己的女兒,除了困苦。
在他自我滿足的世界里,沒有出現過方灼這個人。
方灼用紙巾擦干凈臉,坐在公車的角落,目光沒什么焦距地落在前排椅背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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