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灼笑了一下，悶聲應(yīng)道：“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看向走廊來處，一道黑影隨著光線逐漸明晰，小牧說醫(yī)生和護士在那邊找人，方灼趕緊掛斷電話，跑回病房。

        醫(yī)護人員解釋得很詳細，方灼把各種注意事項都記在備忘錄里，又照著他們的指示把字給簽了。沒多久手術(shù)室那邊有了空位，葉云程被推走。

        床位空下來之后，邊上的幾個病人家屬主動來找方灼搭話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個微胖的阿姨給方灼洗了一個蘋果，讓她回去整理好洗漱的用品，并和她說了不少看護病人的要點，說晚些時候帶她去幾個食堂走一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們見方灼的家庭情況可以稱得上是“非常困難”，一個殘疾病患，一個智力障礙，還有一個高中生，誰都需要人照顧，所以說了很多。醫(yī)生離開前也讓大家多關(guān)照一點。

        膽囊切除雖然是小手術(shù)，但術(shù)后護理需要非常謹慎，得住院觀察一個多星期。不重視的話，病人可能會出現(xiàn)感染、損傷，或多種并發(fā)癥，十分痛苦。

        就算做手術(shù)不需要多少錢，后續(xù)的理療、調(diào)養(yǎng)、飲食，都要花錢。方灼讓小牧在手術(shù)室外等，自己回家整理一下東西，順便把葉云程的存款帶過來。

        坐公車回去的路上，方灼已經(jīng)沒什么強烈的情緒起伏了。她看著道路兩旁還干枯的綠植，迎著縷縷吹來的春風(fēng)，感覺心境和小區(qū)里的那潭湖水一樣，只有輕微的波動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在樓下的小倉庫里翻出了一個尼龍袋，拖著回到樓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出租屋里彌漫著濃香的鹵味，食材還那么擺放在桌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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