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額頭沁著薄汗,臉頰卻紅撲撲的,不知道是因為亢奮還是因為悶熱。
利落地翻身上車,單腳支在地上,回頭見方灼還呆愣愣地站在邊上,又長腿一跨走了下來,快速解下圍巾,往方灼脖子上繞了兩圈。
“出來怎么不多穿點衣服?夜里風大。”嚴烈整理了下圍巾的邊角,將她的頭發捋出來,“好了!快出發!”
圍巾上還殘留著嚴烈的味道跟溫度,方灼吸了口氣,有種被包裹的恍惚錯覺。縱然放緩了呼吸,從軟綿布料上反撲回來的熱氣,還是快要麻痹她的神經,不待思考清楚,人已經坐上了自行車的后座。
嚴烈等了等,將手套戴上,還是沒等到方灼下一步的動作,不由提醒道:“你抱著我呀,不然我總擔心你會掉下去。”
他回過頭,面容被說話時噴灑出的氤氳白霧遮得朦朧,玩笑著問道:“我是哪里不能給你安全感了?”
方灼將圍巾往上扯了扯,擋住半張臉,這才慢吞吞地抱住他,生硬催促道:“速度。”
放煙花的地方在人民廣場附近,面向靠江的方位,騎過去差不多要二十來分鐘。中間會途徑一座鐘樓。
從鐘樓前路過的時候,方灼看見上面的指針顯示著“11:10”。
這條街道附近此刻沒有多少行人,但繼續前行就可以通往市區中心的繁華商場,遠遠已經能看見高聳大樓上亮著的璀璨燈光。
在即將抵達某個紅綠燈路口的時候,嚴烈忽然靠邊停了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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