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跟父母在一起,情況總是會變得很糟糕。
他沒有辦法從彼此的相處中獲得一點溫情,只有應付的疲憊。
而兩位長輩也察覺不到他的情緒,如果他露出一點不高興,他們會更加奇怪地表示:“你為什么要生氣?”
仿佛是生活在兩個世界的人,在用不同的語言,不同的規則進行交流。
從酒店出來的時候,嚴成理喝醉了。
他太久沒回a市,一回到這個地方就想起自己當初創業失敗的慘淡經歷。
男人大概就是這樣,成功后重新面對曾經的挫折,會有種特別的慷慨,很容易情緒激昂,跟人暢談過去。似乎這樣就可以彌補年輕時的抑郁。
但是嚴烈對他的過去一點興趣都沒有。
他叫了代駕,把腳步虛浮的人架進車里,關上車門。
密閉空間里的酒精味道逐漸加重,嚴烈每一次呼吸,都感覺腦袋陣陣地發疼。
嚴媽媽脫下外套,靠在椅背上醒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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