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烈禮貌地笑了笑。
嚴爸爸說:“成績是挺好,但讀書都快讀呆了,你看他這樣子,跟我都聊不大來。”中年男人指責道:“誒,那我要說,老嚴是你不對。你兒子都高三了你還在外面奔波,你讓他跟你聊什么?是聊那個什么導數啊,還是聊圓周運動?”
嚴爸爸笑道:“怎么?你兒子就和你聊這些?”
“他不樂意聽我說話,就會故意拿這種東西堵我。”中年男人揮了揮手,舉起酒杯抿了一口,嘴上說得無奈,語氣里卻是掩不住的疼愛,笑罵道,“當我沒上過大學嗎?那臭小子。”
嚴爸爸說:“這次回來,我們過完年再走。”
“那就好,多陪陪你兒子。”
一群人都是多年的朋友。聊生意、聊孩子、聊過去,天南地北的話題牽引出來,說得很是暢快
很快就沒人管嚴烈了。
房間里彌漫著淡淡的酒味。
嚴烈聞著味道,覺得很難受,借口要去上廁所,離開了包間,去外面透口氣。
到了走廊盡頭的通風口,他才發現,外面不知道什么時候下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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