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回來了。”他抬手看了眼表,但其實目光并沒有在表盤上停留太久,抬起頭后說出自己的來意,“這時間剛好,我帶你出去吃頓飯,你媽媽在酒店那邊等著了。雖然晚了一點,也算是給你慶祝過年吧。”
他生疏地加了一句:“元旦快樂。”
“辛苦了。”嚴烈應道,“你也快樂。”
嚴爸爸又問:“你為什么不住家里而要住學校?是覺得那套房子離學校太遠了嗎?我今天給你老師打電話才知道,還以為你跑去了哪里。”
他想表達關心,可說出口的味道讓人品著更像是質問,嚴烈于是也回答得敷衍:“學校里人更多,熱鬧一點。”
這么淡漠的嚴烈,就跟不會胡鬧的蠟筆小新一樣。
麻木而無趣。
可就是這幅沒有靈魂的表現,嚴爸爸也沒有察覺出異樣,轉向方灼,與她搭話道:“你是烈烈的同學嗎?你好。”
方灼朝他彎了彎腰,算是招呼。
嚴爸爸問:“你們剛才是打算出門?”
方灼覺得他二人不對勁,斟酌著道:“打算去學英語。不過不重要。你們有事的話,我就先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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