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來她身后的人也知道她在做什么。
那種藏在深處的,細碎難言的心緒,如同長夜將明時叢林間最后的幾點螢火,委婉又隱秘。
方灼手指滑過,翻到后面一張。
她以為自己當時的表情應該是呆滯無神,沒想到那一瞬的抓拍,拍出了張色彩分明的圖片。
背景昏沉朦朧,只有淡如云煙的樹影,只有她的皮膚白得像素凈的月色,正毫無防備地看著鏡頭,
里面的人甚至叫她感到陌生。
嚴烈用余光打量著她的臉色,見她并沒有討厭的意思,放心笑道:“我拍得好看吧?在你拍過的照片里,這水平算不算前三?”
方灼又看了一眼,將手機還給嚴烈,說:“我只拍過證件照和同學照。所以你是第一。”
手機的背面還殘留著一點溫度,嚴烈握在手心,玩笑著問:“那可以只有前三嗎?”
方灼眼尾一斜,沒有作聲。從包里抽出英語課本,展平在手里,就著后面的單詞表開始。
值班老師裹緊外套從宿舍樓里出來,被冷風吹得打了個寒顫,小跑著活動身體,去找各位宿管員確認住校學生的登記情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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