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灼平靜地闡述,沒有諷刺,沒有怒意:“我的人生還沒有短到,非要用高三的時間來談戀愛。也沒有多余的精力一遍遍去回復你相同的問題。以后別再來找我了。”
不知道是哪句話惹怒了他,白鷺飛嘴唇動了動,胸口憋了一股氣,不冷靜地問道:“你喜歡嚴烈對嗎?”
這已經是第三個這樣說的人了,方灼都覺得有些煩躁,沒有馬上回答。然而那一瞬間的遲疑落在白鷺飛眼里,衍變成了心虛的默認。
他唇角的肌肉向下傾斜,笑容泛冷,殘忍地道:“那你以為嚴烈會喜歡你嗎?他一雙鞋可能比你一年的生活費還要高!他對你好,可能只是隨隨便便的一句關心。你就覺得他會喜歡你?不可能的。學校里那么多人喜歡他,他都只是敷衍地對待。你有什么?你吃飯的時候,連一點湯都要別人施舍給你!”
方灼愣了下,耳邊嗡得一響,臉色瞬地慘白。但是她的表情一向很平靜,此時也掩飾得很好,難過或生氣都看不大出來。
誠然來講,從她規避社交、獨來獨往開始,她已經很久沒有這樣的心情了。
她不是自卑,但是她討厭別人嘲笑她的家庭、她的貧窮、她的無知。
像他們這種不受父母期待,不受命運眷顧,連走好運都要比別人背一點的人,唯一擁有而不會被人奪走的,就是尊嚴了。
或許在白鷺飛的眼里,他們這些人的努力根本是不值一提。在他真心的世界里,幫助的同義詞其實是“施舍”。
方灼是真的不高興了。
她第一時間想到的是嚴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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