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是五雙注視的眼神太過強烈,正在吃月餅的嚴烈似有所覺,扭頭朝她們看了過來。對面幾人卻不約而同地轉過身,掃興地散開了。
方灼澆完水回來,嚴烈還記著那深為復雜的眼神,問道:“你們剛剛在聊什么?是不是在看我?”
方灼覺得那話還挺像夸獎的,如實轉告說:“她們說你不是那么直。”
嚴烈:“??”他怎么就不是那么直了?
方灼感覺他不大受用,又補充了一句:“是說你體貼、善解人意。沒別的意思。”
嚴烈的臉卻更臭了。
拿自己當兄弟就算了,這廝不會拿他當閨蜜吧?
方灼搞不懂,決定不說話。
放假剛回來,學生們都沒什么狀態。加上后面緊跟著的就是運動會和國慶假期。老師也不強求了,當是給他們放個假,發了幾張試卷讓他們周末前交,課余時間留給他們排練運動會開幕式的隊伍。
嚴烈體育不錯,外形又好,被推出來當領隊,到時候舉個牌子隨便走走,依舊是最拉風的那個。
方灼混在隊伍中間濫竽充數。好在他們班一向沒什么新意,到閱兵臺前變個隊形,喊兩聲口號就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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