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買冰棍,七個小矮人,分了云云三根。他吃得臟兮兮的。”
方灼笑了出來,轉過身,半靠著桌面繼續翻閱。
你幾乎能想象得到,一個女生咬著筆頭,坐在通亮的書桌前,悄悄記著各種天真的煩惱。
可是到了后面就變了。
方灼眼神暗了下去。
紙張上布滿了各種雜亂不堪又毫無意義的線條,用以記錄主人無處宣泄的暴躁。
中間被撕了幾頁,方灼舉高本子,從下一頁紙張的印痕里勉強認出幾個字,都是陰沉而負面的內容。寫得很用力,哪怕隔了幾十年還清晰地保留著。大抵是“我活該”、“為什么”、“不如去死”,之類的詞。
這樣的狀況維持了一段時間,葉曜靈開始變得沉穩,筆記上只用來記錄賬目。
各種零碎的,一毛、兩毛,后面多了起來,但也就幾塊。
她在攢錢。
“我要走了,再也不回來。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