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。”葉云程說,“你和你同學的關系真好。”
這話聽起來總覺得怪怪的,方灼也沒往深處琢磨,順著夸了一句:“他人挺好的。今天送我去的車站。”
葉云程本來要走了,聞言又停下來,奇怪道:“他不回家嗎?”
方灼不確定地說:“他家里沒人吧?”
葉云程:“中秋節也一個人在家?”
“是啊。”
葉云程頓了頓,問道:“那你怎么不邀請他來家里玩呢?”
方灼眉頭皺起,視線輕斜,一番愁眉苦思之后,抽了口氣,露出很是震驚的神色。
她從來沒有邀請過別的同學到自己家,因為她在家里從來沒有決定權,跟同學的關系也不好,以至于這個問題根本不在她的考慮范圍之內。
現在回想一下嚴烈之前的種種表現、暗示,方灼腦海中那條短路的電路終于連通起來。
他是不是想跟自己一起過節來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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