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灼說:“我撿的。”
“花都能撿?”嚴烈揶揄道,“人好好在土里栽著你做好人好事給它撿回來了是吧?”
方灼氣道:“真的是我撿的!”
嚴烈不知道采路邊的野花和撿路邊的野花有多大的區別,見她在意,伸手在她揉了一把,趁她反抗前快速收了回來,笑道:“知道啦,你撿的。”
方灼晃了晃頭。
這爪子怕不是癢得很。
“你中秋去哪兒?”嚴烈轉了個身,背靠在窗臺上,余光窺覷著她,說,“我家里沒人,我在想我要不要住校。”
方灼說:“我回家。”
嚴烈抿了下唇,說:“去你舅舅家?”
方灼:“嗯。”
嚴烈拖著長音“哦……”了一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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