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烈腳步輕快地走在方灼邊上,終于找到機會開口問道:“你上周為什么沒住在你舅舅家?”
方灼也不知道該怎么回答才能顯得不那么愚蠢,只好假裝沒有聽見,默默別過了頭。
嚴烈單手輕搭在她肩膀上,失笑道:“你這裝傻也太不高明了吧?”
二人一前一后走進教室。
嚴烈拉開椅子準備坐下,才看見桌子角落擺了個包裝精致的蛋糕盒,書本下還壓了張便簽紙,隱晦地露出一個角。
方灼粗粗掃見,沒看清上面寫的是什么,紙張已經被嚴烈撕了下來。她淡淡收回視線,拿出清潔劑去水池邊清洗飯盒。
等她回來的時候,嚴烈的桌上已經空了,他站在窗臺邊上跟人聊天,神色自然,仿佛無事發生。
下午第一節課是數學,授課老師是個發型即將趨向地中海的中年男性。
午休剛結束,他就夾著試卷匆匆走進來,隨手將卷子交給前排的學生讓他們幫忙分發,握著鼠標調出課間。
過了幾分鐘,他終于看見講臺邊上的小禮物,當即笑了出來,端起蛋糕盒問:“這誰送給我的?無緣無故為什么給我送蛋糕?做了什么錯事現在舉手說好嗎?不要搞這個形式,你們這樣我很慌的!”
學生們抬起頭,還沒從困意中清醒,俱是神色懨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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