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日落西山,背起一筐新鮮的兔草,回去喂家里的兔子。
那條歸家的路總是很長、很長,方灼每次都要走好久。
暮暉落照,將交錯復雜的樹林投映出成片模糊的陰影。盡頭處點起昏黃的燈火,像天邊一簇浩渺的星火。
她不斷穿行在林間,久到覺得第二天的太陽都快要升起,照亮這條寂靜無人的道路。
金光會刺過厚重的云層,照亮她身前身后的路。
方灼皺起眉頭,仰頭看著明朗起來的天空,夢境的世界變得模糊,迷離的意識終于被眼皮上掃過的光線拉扯回來。
她睜開眼睛,朦朧的水霧中掃見一個背光而坐的高大身影。
用力眨了眨,等視線變得清晰之后,發現自己躺在一張白色的小床上。帶著點溫良的夕陽正穿過玻璃照在她的臉上。
將她曬醒的就是這一縷即將消逝的陽光。
嚴烈分明沒有回頭,卻順手一扯,拉過簾子,將那光擋了出去,說道:“我腦袋后面長眼睛了,厲不厲害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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