彼此眼神都很深沉復雜,讓人難以看出心底在想什么。
分明沒有任何相見過的記憶,方灼卻莫名沒有太陌生的感覺。大概是因為兩人長得確實有點像。
床上窸窣一陣。葉云程似乎想起身,整理了一下衣服,最后還是躺在被子里。
他的手垂放在被面上,被紅色的布料襯托得更加白皙,甚至連青色的經脈都清晰地外突出來。平常應該不怎么曬太陽。
“方灼?”他的聲音清冽,帶著一絲因干渴而出現的沙啞,問道,“怎么這時候過來了?”
方灼躑躅片刻,走進屋里,從包里抽出一張字條。
她低聲道:“奶奶走了,房子被我爸賣了。村里收發信件的人把它寄到了我的學校。我上星期才收到。”
葉云程愣了愣,身體微微前傾,仔細觀察著方灼身上的衣著,猜測她生活過得怎么樣。然而統一制式的校服和一雙新換的白色鞋子并不能透露太多。相反此時的他顯得更為窘迫。
葉云程咳嗽了聲,扯起嘴角似是苦笑,說道:“所以你這次來有什么打算嗎?我……我可能沒什么多余的積蓄。”
方灼反應變得很遲鈍,思維像生銹了的鏈條一樣,片刻后說:“沒有,不是……我只是想把戶口從家里遷出來。”
這個年代,只要有戶口本存在,程序上就有割舍不斷的聯系。戶口叫她感受到了強烈的不自由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