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灼將路徑記下,面色有些凝重,跟嚴烈道了聲謝,把手機還給他。
嚴烈兩手揣進兜里,若有所思了一陣,繼續趴到桌上假寐。
周六的課一直上到12點半才結束。方灼慢條斯理地收拾好桌上的東西,背起書包往校門口走去。
主路上停滿了各式車輛,哪怕隔著上百米遠,也可以聽見從馬路邊飄來的鳴笛聲。
方灼在門口駐足片刻,望著兩側相似的林蔭道辨認不出方向,扭頭回去找門衛問清楚站點,順著逐漸稀少的人流緩步過去。
一輛自行車從她身邊快速馳過,又慢慢倒了回來,與她并肩而行。
對方踩著踏板,控制住速度,見她目不斜視,吹了聲口哨提醒。
方灼只好轉過臉,朝自己的同桌說了句“巧”。
嚴烈戴著頂白黑色的帽子,騰出一只手推了推帽檐,露出底下青春張揚的臉,笑道:“我還以為我有這本事,能隱形呢。”
他單腳踩地,停下車輛,示意道:“去坐城鄉公交?上車,我正好順路,帶你過去。”
方灼瞥了眼他的后座,目光有點掙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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