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灼淡淡道:“好。”
嚴烈從補習班出來,一面低頭敲打著手機,一面沿著店鋪前的遮雨棚快步穿行,抽空一抬眼,看見了站在街邊一動不動的方灼。
他放緩腳步,離方灼只剩下不到兩米的距離。對方像是沒有察覺,專注地望著街對面那棟尋常的大樓。
微合半斂的眉眼,放到別人身上,應該會有種悲憫的親和,但安在方灼的臉上,卻只顯得冷漠疏離。
她鼻尖、耳朵上的皮膚,因為冷氣而變得微紅,叫她拒人千里的冷酷氣質里,莫名平添了兩分倔強,同時讓她笑容里的諷刺變得更為清晰。
嚴烈對她并不了解,雖然做了一年左右的同學,但彼此說過的話加起來可能不超過十句。
他以前一直以為方灼這種生人勿進的孤僻性格,應該是個喜怒無常的人,此時看她靜靜地佇立在那里,像棵無聲無息的樹一樣,帶著旁觀者的傲然,意識到可能不是。
不等他捋明白那種感覺,方灼已察覺到他的存在,抽回視線,在他身上轉了一圈,而后唇角下壓,將那抹讓人捉摸的哂笑收了回去,恢復了例來的無波無瀾。沒有停留多久,默然轉身離去。
嚴烈的手機仍舊舉在半空,注視著方灼的背影,覺得這人古怪的脾性竟然變得清晰了一點。
因為他也慣常對某人擺出那樣的表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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