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美人拿筷子夾著并不豐盛的盒飯,葉飛心里感嘆,有錢人也不容易。
到了下午四點多鐘,他口袋中的手機震動起來,看趴伏在辦公桌上的錢欣并未有所反應,他便低著頭退到了門外,接起了電話。
“喂,是葉老板嗎?”那頭的聲音聽起來很是猥瑣。
他愣了下,仔細回憶了半天,還是回憶起不來對方是誰,困惑地問道:“你是?”
“我是沈三萬,就是拍照片的那個?!睂Ψ綁旱土寺曇?,神秘兮兮道:“老板,上次你不是說了,讓我去跟蹤袁副書記么?還說了,要是我抓到他的把柄,會把剩下的酬勞也發給我?!?br>
他“哦”了一聲,恍然大悟,沈三萬,不就是那個狗仔隊的攝影師么?
意識到對方有重要的事情要交代,他立即沉聲說道:“嗯,我當然記得你,怎么樣,你那邊有新的發現?”
“嘿嘿,我發現袁宏發最近經常去土地局副局長的家里拜訪,而且都是在晚上。按理說,他們的工作并沒有太大交接,所以我就覺得這其中定隱藏了貓膩?!?br>
“你說得不錯,他們很有可能在做某種見不得人的勾當?!痹胰硕疾皇呛秘浬?,葉飛心底明白。但是現在他也是在上班期間,只好和對方約了晚上七點見,就匆匆掛了電話。
錢欣這邊沒有其它新的狀況,處理完公務后,木琴就載著她和葉飛驅車往寶珊花園駛去。
他在半路下了車,跳到路邊打了個電話,十五分鐘過去后,一輛破舊不堪的面包車緩緩駛來,車子底盤發出“咯吱”的聲音,總讓人感覺隨時就要解體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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