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千金搖搖頭,把帽子摘了下來,長長的眼睫毛跳動著,嘆道:“你要是再不停車,沒到北灣市,我就支撐不住了。”
大鵬依舊是搖著頭,但其實已經踩下了剎車,行車的速度慢了下來。
葉飛笑了起來,開口道:“杜千金,我是個中醫,可以幫你治療好暈車的癥狀,你要是不介意的話,我幫你做個小小的針灸就可以了。”
他知道這些貴族小姐生性不喜歡和陌生人接觸,因此也只是用建議的語氣說的。
杜千金默默地低下了頭,最終把白玉般的手臂從黑袍中伸了出來,搭在了副駕駛的椅背上,小聲道:“中醫?需要把脈的對吧?”
“其實不用切脈也沒問題的,中醫講究‘望聞問切’,對于我來說,完全可以免掉把脈這道程序。你把手腕翻轉過來,我扎上兩針就ok了。”他很耐心地解釋道。
杜千金發出了兩聲讓人莫名其妙的笑聲,眼眸中流動著光彩,很順從地把伸了過來,道:“看來,你比我更加害怕接觸呢。”
“沒有這事,這只是我對女性同胞的尊重……”他訕訕說道。
說完,他便把女人的手接了過來,感覺這只小手很嬌小,而且觸感柔軟。
方才用綠眼掃視了下女人的身體狀況,的確只是普通的暈車癥狀而已,他便掏出扁鵲神針,緩慢地將針尖往手腕上的穴位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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