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可怎么辦?”
“沒辦法了,只好等她病發了,治療絕脈是非常困難的,更何況她現在都還沒有發病,我無法準確地斷定她的病情。”
他站起了身,替小蘿莉把被子拉好,就和錢欣告別,離開了12號別墅。
他的房間還被杜芊占據著,就跑到了三樓的小房間里。躺在床上,他思緒萬千,遲遲無法入睡。
除了對南煙的擔憂外,他還有點擔心自己的身體,六條灰色經脈正在他體內躥動著,而能壓制住絕脈的玉佩與玉石,作用也變得越來越不明顯了。
能夠拯救他的,似乎只有消失了好長一段時間的李木道長,只不過道長卻很久都沒有傳來消息,仿佛人間蒸發了。
……
第二天,他迷迷糊糊地被吳有才叫了起來,發現錢欣早就出門去了。雖然沒了武京的保護,但她絲毫不擔心,只是帶上了木琴就出門了。
他心里有些納悶,但畢竟自己的身份是個保鏢,雇主沒有要求,自己也不能屁顛屁顛地跟在后面,否則就跟南方那幫人差不多了。
他出門透了口氣,在門口的時候撞見了林風語,對方撇了撇嘴巴,沒有和他打招呼,而后徑直拐進了12號別墅中。
“這家伙得意啥呢?”吳有才譏笑道:“上次三十萬的畫被你賣了幾千萬,哪天我要是不高興了就把這事告訴他,看他生氣的樣子,估計我立馬就開心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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