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飛心底無奈,只得回過身,攤開雙手道:“各位大哥,我知道你們都是老實的漁民,何必要干這些違法的勾當呢?”
“少廢話,老子今天輸了四千多塊,心里不爽,就拿你開刀,咋地?”胡渣男子突然冷笑一聲,揮了揮手,門口的大漢立刻欺身上前,就要把手插進葉飛的口袋里。
這些漁民常年靠著捕魚為生,近代的捕魚業衰落,使得他們的收入微薄,搶劫這種事,明里暗里其實已經干過好幾回了。
“給我滾遠點!”
葉飛低聲叱喝,抬起右腿踢去,右側的大漢直接被踢中腹部,往后直直倒飛了出去,那背脊骨磕在了后頭的桌角上,發出了慘叫聲。
左側沒來得及出手的大漢見狀,臉色微變,連忙伸手從長凳上抓起一根細長的鉤子,鋒利的邊緣勾向了葉飛的腰間。
但葉飛臉色從容,閃電般地探出左手,一把抓住鉤子的長柄后,用力拽了過來。
大漢身材魁梧,但是論力氣竟然完全沒他大,一時間連人帶鉤子被拖了過去。剛剛靠近,左臂就被葉飛抓住向后擰去,只聽一聲“咔擦”骨折的聲音響起,大漢額頭上滲出了豆大的汗珠雙腿軟綿綿地套拉在了地上。
胡渣男子看得心驚肉跳,嘴唇蠕動,大喝一聲:“艸,兄弟們,這小子不簡單,全都給我都上去干他!”
他這一聲爆喝,在狹小的船艙里如同炸雷一般,可響應的他只有寥寥數聲。那些亡命之徒顯然都被葉飛凌厲果斷的招法給震懾到了,心里怕得慌,壓根就不敢上前。
“都是些欺軟怕硬之徒。”葉飛從牙縫里擠出了冷笑聲,左掌摁在了離自己最近的木桌上,雙腿錯開,手掌用力按了下去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