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夠了,趕緊去報警,剛才怎么不見你們這么威武?真是廢物!”木琴大聲喝道,心道還是專業的保鏢靠譜,要不是有葉飛,小姐今天要么被毀容,要么可能就要被火焰吞噬了。
想到這里,他身體發抖著,把紙巾拿給錢欣,虛弱地說道:“小姐,我送你到辦公室去吧,換上備用的衣服。”
“不用,我要知道這個人是誰,為什么會對我下此毒手。”錢欣冷著臉,盯著遠處還在冒煙的那一灘硫酸液體,語氣里帶著怒氣。
葉飛聳了聳肩膀,大大咧咧道:“交給我吧,不出五分鐘,我會把所有事情都問明白的。”
“不行,你只是個私人保鏢,不是警察,你沒有權利這樣做,這是會觸犯法律的。”木琴出聲制住道。
見對方態度堅決,他撇了撇嘴巴,也不再勸說,而是走過去,把自己的神針從男子的手腕中取出,搖了搖頭,壓低嗓音對男子道:
“不管你是誰,今天你做錯了一件事,而這個錯誤,會讓你后悔終生。”
“我去你祖宗的,老子這次沒搞死這個騷娘們,下次還會來的!”男子兇狠地說道。
“媽的,還敢叫囂?”保安怒氣騰騰地又甩了兩棍子。
在男子“嗷嗷”的叫聲中,附近的警察接到通知趕到了,他們所管理的轄區正是這片辦公樓區,因此也知道錢欣的身份不凡,于是把此事通報給了北灣市的警察局。
二十分鐘后,葉飛等人都被帶到了北灣的第一醫院,因為男子的手臂幾乎接近癱瘓了,必須得接受治療。而當事人錢欣,坐在醫院的休息室里做著筆錄,之前摔倒的時候,她也受了點皮外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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