發令槍的槍口飛出了白煙,起跑線上的馬都放開蹄子沖了出去。
“媽的,跑快點,再跑快點!”
“哈哈,我看我這回壓對了,絕對是9號賽馬跑贏,看來我的小道消息沒錯。”
在葉飛身邊的座位上,有幾位資深的賭馬人士神情激動,指著跑道上的賽馬討論起來。
只有他在心里發笑,這些人的小道消息再怎么準確,也沒有馬場內部提供的更為精準。
頭幾圈,莊飛鵬所騎著的黑馬都落在了最后面,但他連續鞭打著馬屁股,不多時,黑馬的速度就加快了,超越了前方的兩只賽馬。
安裝在看臺上方的擴音器里,傳出了解說員激動的聲音:
“大家注意了,落在最后方的11號賽馬開始追上來了,不過它距離最前面的9號賽馬還有很長的距離,估計追上是不可能的,除非……啊!奇跡真的出現了,9號賽馬的速度開始下滑了!”
之前還跑在最前方的9號賽馬,漸漸失去了領先的優勢,動作變得緩慢無力,落在了末尾,惹得邊上的賭徒把手上的易拉罐啤酒捏得“咔咔”響。
莊飛鵬是長著張不靠譜的臉不錯,但是他的騎術卻很精湛。他雙腿夾緊馬屁的腹部,身體前傾,每當底下的賽馬張開蹄子跳躍時,他也跟著扭動著腰部。
賽馬最講究的是騎馬的人和馬匹的協調性,在他高超的駕馭下,黑馬終于超過了跑道上的所有黑馬,跑在了最前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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