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聽起來好像跟興奮劑差不多啊?哥們,你不是要害我吧?”莊飛鵬懷疑地看著他。
賽馬比賽也是屬于正規的體育競技項目,要是等到賽后檢查身體,發現了他的身體有超出指標的異常后,那他的職業生涯就泡湯了。
“治療不治療隨你,你若是不樂意,盡管跑去騎馬好了,等下在馬上上吐下瀉出糗了,到時可別后悔。”葉飛裝作無所謂地說道。
其實他之所以愿意幫助這個陌生的賽馬手,原因很簡單,那就是他在11號賽馬上投注了五百萬,如果等下這個身體狀況不佳的不靠譜賽馬手出現了問題,那這錢就打了水漂了。
他裝作不在意的態度,讓男人更加緊張了,連忙雙手揉著肚子,訕笑道:“哥們,認識下,我是莊飛鵬,請問你尊姓大名?”
“免貴姓葉,名飛。”
“幸會幸會,嘿嘿,葉兄弟,既然咱們都互報名號了,你也行行好,替我治療下?”莊飛鵬干笑了幾聲。
“好吧,真拿你沒辦法,把衣服給提起來。”
葉飛嘆口氣說道,等到莊飛鵬掀起上衣后,他掏出了華佗金針。往針尖上吹了幾口氣后,在手指間捻動著診病,扎入了對方的肋下。
莊飛鵬發出了低吟聲,但為了能讓自己的身體狀況恢復,他還是咬牙堅持了下來。
葉飛汩汩不斷的青綠色氣息以針為載體,緩慢地輸入了對方的體內。等到神奇的氣息穩定住了莊飛鵬的氣血經脈,他才吐出口濁氣,把金針拔了出來,接著用衣服擦拭了下針尖,收回了口袋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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