華少掃了眼牌子上的數(shù)目,猶豫了下,湊過來道:
“葉飛,你剛才買那套針灸是為了送有才,我沒意見……但是這個箱子,雖然是個首飾箱,可里頭的珠寶不可能還保存著。我勸你還是算了吧,以箱子本身的價值,最多就值七百萬。”
他是個行家,別人也是。
所以當(dāng)有人報出七百萬的價格來后,大堂內(nèi)就安靜了下來,拍賣師敲了兩下錘子:“七百萬第二次了,確定沒有人要競拍了嗎?”
“華少,我自有分寸,我覺得這個箱子我也有眼緣。”葉飛對他擠了擠眼睛,迅速起身,把牌子舉得老高:“一千萬!”
離他最近的幾個人愣了下,低聲討論起來。
“一千萬?這個價格買個破箱子,簡直就是冤大頭啊!”
“就是,也不知道這個毛頭小子是從哪里冒出來的……”
上個拍賣品也是葉飛用一千萬成交的,這次也是喊出了同樣的報價。而且最關(guān)鍵的就是,他看上的兩樣?xùn)|西,在人們心中都是不值錢的貨色。
就連南方都是神色復(fù)雜,雖然幾千萬對擁有航空公司的南家來說根本只是筆小錢,可葉飛卻能掏出這筆錢,讓他大跌眼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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