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老點點頭,由于面子掛不住,也沒有開口道謝。
重新把畫卷攤開放在茶幾上后,梁老拿上了自己專業的堅定工具,他右手握持著邊框由黃金制造的放大鏡,把頭往畫的左上角湊去。
華少從剛開始就堅定地相信了自己的判斷,所以他沒有繼續檢查畫,只是優哉游哉地坐在沙發上,喝了口紅酒,壓低聲音道:
“這鑒定古畫,不但需要常年的經驗,還需要知識豐富,歷朝歷代的東西都得懂點。檢驗古畫呢,一來是用筆法,就是執筆的畫法,比如高低、豎立、懸肘等等。”
“二來呢,就是墨與色,墨有潑墨、淡漠、濃墨等等,顏色就不用說了,在古人的眼里,好的畫是不能用過度鮮艷的色彩的,要用最淡的顏色,勾勒出最美的意境。”
聽他談得頭頭是道,葉飛心里佩服,當下開口道:“看來這古玩界和中醫差不多,外人看著簡單,其實水很深,沒有高超的技巧,在這行里都得吃虧。”
“哎呀,你們說的道理我都懂,關鍵是,這《青衣圖》到底是怎么個有名法?”吳有才苦笑道。
華少卻賣了個關子:“等老先生看完吧,他會告訴你們的。”
十分鐘后,梁老邊擦著汗,邊抬起了頭,把放大鏡放下后,他竟遲遲沒有開口,只是目光呆滯地坐在沙發上。
“老先生……”
秘書走了過來,試探性地問了兩句,沒得到回應后,緊張地從懷中掏出了急速救心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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