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只是為了試試我的身手?”葉飛頓住腳步,喘著粗氣,不由得翻了翻白眼。
“葉先生,你進來之前,我提前通知了館長,所以他才會做此安排。”騰云笑笑:“其實館長每次出劍,都保留了力量,并不會真的傷害你,真要傷到你的時候他也能及時停住劍的。”
葉飛點了下頭,并沒有懷疑,因為館長的劍法確實很厲害,收劍放劍自如。
“好了,葉飛,我向你道歉。”館長笑道:“我們先去喝杯茶吧,跟你打架可真辛苦,我全身都濕透了。”
騰云彎了下腰,就退出了演武堂,而葉飛館長兩人,則走到了那堵雪白的高墻下。
館長拍了拍茶幾邊上的凳子,說道:“葉飛,請坐。”
“多謝。”他在椅子上坐定后,疑惑道:“館長,你讓藤澤給我了這塊令牌,又試探我的身手,這到底有何用意?還是說,是郭盈對寵物的事情耿耿于懷,讓你給我個下馬威?“
對方瞅了眼茶幾上的金色令牌,卻搖頭笑道:
“你不要誤會,我不是因郭盈的事叫你來的,和那個丫頭沒半點關系。實話告訴你吧,我從小就修煉劍術,自從上次看到你使劍后,就斷定你是塊可以雕琢的璞玉。”
“我這么說,你可聽明白了吧?我有心想培養的你的劍術,可你身上帶傷都可以打倒我,真讓人感到后生可畏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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