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想,其實我們都是肉體凡胎,總要吃飯,總有自己的家人吧?”女人慢慢分析道:
“更何況,你還有自己的產業,你只是孤身一人,南方卻有整個家族在背后撐腰,他可以在家庭上、生意上給你制造出各種麻煩。”
葉飛倒吸口涼氣,他突然想起了在市里與曹副書記他們策劃計劃時,副書記所說的話,大意就是暴力解決不了所有問題。
葉飛心中不由得苦嘆,自己到底還是太年輕了,并不是年紀上的年輕,而是心智上的。
南方頂多大他三歲,可自小生活在大家族里,勾心斗角,暗中行詭計的能力比他強得太多了。
當下,他認真地說道:“我會注意的,謝謝你的提醒。不過,如果我不在場的情況,你和他碰面了,要當心他旁邊的那個打手。”
這回換成女人不解了,訝然道:“我看得出來,這個人沒有家底,只是武功練得不錯而已,你為何這么擔心他?”
“因為,能像他這么隱忍的男人,世上沒幾個……他們是最可怕的人,內心積攢著的怒火爆發之后,無人能擋。”葉飛感嘆道。
武藝高超的人,和文人其實差不多,心中都有傲氣。龍孤鶴被手無寸鐵的南方毆打,卻仍舊不還手,實在太讓人震驚了。
而且這人似乎是從西行山下來的,這座山上,到底埋藏了什么秘密,葉飛更是不得而知,只能在下次見面時多留意一點。
當晚他回了房間,困意涌來,便沖了下涼,爬回了床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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