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媽呀,這個女人可真狠,打得我眼冒金星的,葉飛,你認識她么?”吳有才用袖子擦拭掉鼻血,驚魂未定地說道。
“我不認識她,但認識她的親人。“葉飛低聲說道,心想白發女和袁非的身上,肯定流著相同的血液,那頭白發,應該是他們父母的遺傳。
吳有才拿出了手機,遲疑道:“我們要不要報警?”
“不用了。”葉飛按住了他的手臂,搖搖頭:“他們是為殺我而來的,準備得很充分了,走廊上的監控攝像頭,不出我所料的話,早就被他們關掉了。”
“這里太危險了,你把我的東西收拾下,我們這就離開。”
“你的傷口牽動了血管,應當在醫院好好療養才對……”吳有才卻小聲說道。
但葉飛神色淡漠,把藏在床墊下的金蛇劍抽出,捆在了腰間。
勸阻不了他,吳有才也只好作罷,跟在他身后,走出了病房。
兩人到一樓辦理了出院手續,就坐上了黑色的電動車,回到了寶珊花園。
在13號別墅的臥室內,葉飛只小憩了兩個小時,就盤腿坐在床上,開始修煉。
等天色微亮,他簡單洗漱完畢,就跑到了草地上享受著陽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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