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側,身材瘦弱的伙計湊了過來,為他點煙,嘴中小聲地說道:“老板,這個家伙真是厲害,把咱們精心馴養的兩只斗狗都給打死了。”
紅袍男點燃香煙,吐出口白色煙霧來,冷冷說道:“把從狗身上拔出來的銀針,拿給我瞧瞧。”
手下低聲應了句,幾根針尖上沾染著血液的銀針,放到了他寬厚的掌心里。
他端詳了半會,臉上浮現出了笑容:“看來那個年輕人,應該是我一個老朋友的仇人。”
“老板,那你怎么還把他送去醫院了?咱們應該直接把他干掉!”手下做出了抹脖子的動作。
“你懂個屁,我要是殺了那個年輕人,我那老朋友不但不會感激我,還會把我也當成仇人!”他把銀針夾在指縫里轉動著,又道:“去,幫我找來紙筆,給我寫封信?!?br>
“寫信?”伙計納悶了,這年頭,大家聯系都是用電話或者短信的,有誰還會拿著筆傻乎乎在紙上寫字?
紅袍男瞪著他,暴跳如雷:“你他媽的難道不識字?照我的吩咐去做!”
“好好!老板,我這就去……”伙計連連點頭,跑出了角斗場。
……
葉飛在床上睜開了眼睛,當他的目光放在墻上的時鐘上時,發現已經到了晚上八點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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