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說出兩個字,他都要停住話頭,大口呼吸著,減緩喉嚨處的刺痛感。
“是嗎?那你身上的傷又是怎么回事?”伙計郁悶地說道。
但狗場只是提供了個交易犬只的場合,這些賣狗的販子既不用向他們交稅,也不用服從他們的管制,所以他也就懶得管閑事,瞪了眼葉飛,就和同伴走遠了。
葉飛心中懸著的石頭落了下來,實際上,收拾這兩個伙計,是非常簡單的事。
只是他對于狗場并不熟悉,身邊又拖著兩個不懂事的小蘿莉,要是引發糾紛了,情況就會變得很危險,還不如忍氣吞聲,不和對方發生沖突。
伙計們走遠后,狗販子擺著手,指了指自己的脖子,哽咽著道:“小哥……快把這針拔出去吧……求你了……”
“嘿嘿,現在知道厲害了?”葉飛的手迅速晃了下,把銀針從對方的脖子處拔出,隨意地丟在了地上。
開了鐵門后,乖巧的阿拉斯加犬被他用狗糧給引了出來,他又找來項圈給狗給帶上,撫摸著狗的后背,笑了笑。
狗販子巴不得他盡快離開,閉著嘴巴不敢說話。
他想了想,又從挎包里取出了兩萬塊,放回了自己的背包里,對著對方豎起三根手指頭:“剩下這三萬塊,有兩萬是狗的身價,剩下的一萬,是給你的醫療費,你還賺了,不用謝我了。”
說罷,左手提起背包,右手拉著狗鏈,瀟灑地轉身走開了,留下了心中無比憋屈的狗販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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