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欣上樓的時候,明顯就是被頭痛折磨著。
她是個堅強的女性,可生意上讓她忙碌的事情已經夠多了,南煙這邊還給她添亂,著急之下,她的內分泌和機體的新陳代謝就出了問題。
錢欣的腳步聲變得越來越遠,她根本就沒清楚葉飛的話。
盡管他解釋清楚了想上樓的原因,但木琴堅決地搖頭,冷聲道:
“小姐的身體真有問題的話,我會通知她的私人醫生,不需要你來治療。而且,我覺得你這個醫生真的很奇怪,先是上次看了照片,就斷定說南煙的弟弟有問題。”
“這次,只是多看了小姐幾眼,也沒有用手給她診脈,就說她有偏頭痛的癥狀,你說,你到底有何企圖?”
“我看你才是真的有問題,一個大男人,卻老是婆婆媽媽地跟我計較。我只是好心想幫助你們,信不信隨你。到時候出了問題,可別哭著來求我。”葉飛牙縫里擠出了冷笑聲,瞥了眼臉色蒼白的木琴,轉身離開了客廳。
返回到自己居住的別墅內,葉飛扭動著酸痛的脖子,疲憊感涌了上來。
詢問吳有才寵物集市的事,大可以留到明早再問,于是他便簡單地沖洗了下,躺回了床上。
……
睜開眼睛的時候,陽光已經穿過窗簾的縫隙,鉆進了房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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