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琴從他身邊走過,把槍遞給葉飛,聲音變得冷淡:“你只有一個機會,我不會讓你開第二槍的。”
他嘴角上揚,擺了擺手:“我從來都不用槍。”
“葉先生,你難道是不會使槍?”
武京譏諷地笑道:“對了,差點忘記了,你連持槍執照都沒有。呵呵,不知道誰剛才還說,有沒有證件不重要,重要的是經驗和實力呢?”
他的冷嘲熱諷,并未激起葉飛多大的反應,只是對著堅決要給他槍的木琴搖搖頭,搓揉著雙手,左手伸進右手的袖子內,夾住了一根閃閃發光的銀針。
“是呀,保鏢怎么會有不用槍的?那你怎么保護小姐的安全?”木琴嘟囔道。
他深呼口氣,沒有搭理對方,而是扭頭對著錢欣道:
“槍對保鏢來說,固然很重要。但是并不是必備的,假如小姐進入了某些不能攜帶火器的場合,那發生了意外情況,可怎么辦呢?”
錢欣托著下巴看他,眼神里含著笑意:“你的口才很好,當保鏢,未免讓人感到可惜。好吧,你可以使用你手上的那枚針。”
作為家世特殊的投資人,她現在出入的場合,有些的確是不適合帶槍的。這個時候,就要考驗保鏢的近戰能力,或者其它更加特殊的能力了。
他轉過身去,雙腿微微錯開,抬起了手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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