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月慢慢綻露出了笑容:
“嗯,你有自己想做的,真好,不像我出生在軍人家庭,自小都要我講究榮譽與勇氣,不能逃避,也不能去追尋自己的……”
她的話頭突然止住,鼻子嗅了嗅,“噗嗤”笑了:“我說得不錯,你們男人都喜歡拈花惹草,你聞聞你身上的味道,都是茉莉香水味。”
他愣了下,抬起胳膊聞了下,趕緊解釋道:“那是同事車里的味道,不是我跟女人有接觸……”
沈月已經(jīng)轉(zhuǎn)身,朝著房門走去了,把他逼得著急,大喊道:“我真沒跟護士有啥關(guān)系……”
“我知道了,你這個傻瓜。”沈月“咯咯”笑著,掩上了房門。
他緊張的心情才平復(fù)了,嘴角邊浮現(xiàn)了笑容,回到了自己的房里。
……
隔天早上,他八點鐘就起床,趴在床頭柜上涂涂寫寫,接而將紙張塞進了口袋中,洗漱完畢,搭車來到了皇普醫(yī)院。
白天的時候,醫(yī)院的人流量很大,大門都是進進出出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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