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特爾疼得眼淚都快掉出來了,雙腿發軟,跪在了地板上。
他輕蔑地哼著,手上的力道又加大了,壓低嗓音道:“金特爾,我要你向我道歉?!?br>
“下……下地獄吧你!我們高貴的日耳曼人……”對方還欲做最后的掙扎,卻疼得接不上話了。
他猛然抬起胳膊,往對方腦袋上磕了過去,金特爾額頭上出現了紅印,面朝上躺在了地上,胸脯劇烈起伏著。
而跑車邊上的棕發女郎,早在他們開始搏斗前,就撥打了報警電話,剛好正把手機放回包里。
這個女人是無辜的,他也不會打女人,索性不去搭理她,繞到金特爾的身前,蹲了下來,雙指掐著對方的人中:
“我再給你次機會,給我道歉,或者我點住你喉嚨的穴位,讓你三個月都說不了話?!?br>
“請,請你放手,葉,葉先生……”對方屈服了,舌頭打結道:“我錯了,我向你道歉……對不起!”
“呵,早說了不就好了?你們這幫老外,就愛在女人面前硬撐著!你真以為你是電影中的硬漢?”他嘴角扯動著,眼里帶著笑意,縮回了手。
警笛聲從出口處傳來,警用跑車沖了過來,在離他們十米開外的地方停下。
拜迪警局的出動速度如此之快,倒讓他有點佩服,不過心中并不擔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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