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飛撫平了西裝上的褶皺，謝絕了逍遙遞過來的雨傘，大步跨進了雨中。

        走到客機邊上，就可以看到人群中央擺放著一個黑色的棺材，上面鋪著一條國旗。

        在陰沉的雨天中，國旗的顏色依舊鮮艷無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來了，那邊是周文華的家人，他的孩子沒有來……”陳師長走了過來，壓低嗓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循著目光看去，一個頭發花白的女人，和一個婦女緊緊依偎在一起，眼神空洞，神情悲愴。

        洪生也穿著整齊的黑色西裝走了過去，一手輕輕按在棺材上，然后低聲呢喃了幾句，像是在和自己的老大做著告別。

        旁邊的幾個組員紛紛照著他的樣子做了，然后雙手下垂，重新退到邊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婦女正是周文華的妻子，她的身體突然劇烈抖動了一下，猛地撲向棺材，發生一聲聲哀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嫂子，別激動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洪生沖了上去，但這話并沒有什么說服力，他自己的眼眶中都泛出了淚花。

        葉飛看向周文華的母親，老太太張大著嘴巴，但卻沒有發出聲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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