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都是來自上流社會的人物,這腳下的鞋,可都是名牌,要是被沾染了臟東西,可就要直接廢掉了。
女人更是臉色變得蒼白,緊緊盯著左子俊。
剛才她還想感謝左子俊,可現在看來,丈夫的狀況似乎并沒有好轉。
左子俊則是單手揪了揪自己的西裝領帶,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,他揚聲道:
“各位不用擔心,主要是我剛才為了喚醒他,所以下針的力道大了點,回去多喝點補湯,很快就沒事了。”
孫天貌也蹲下身去,完全不顧地上的污穢之物,替男人把了一下脈,點頭道:“的確如此,這是五臟六腑受到沖擊,而產生的身體自然反應。”
“哦,原來是這樣,那就沒事了。”諸葛亭意識到是虛驚一場,這下子拍拍自己的胸脯,輕聲說道。
作為此次宴會的舉辦人,要是有人在宴席上出了什么事,他可就要承受非常大的壓力了。
葉飛卻皺起了眉頭,猶豫了一會,他直接開口道:
“左公子的針法很不錯,不過似乎下針似乎有點欠妥。對病人而言,減輕病人的進針疼痛,也是一種醫德的表現,不能為了求起效快而帶來副作用。”
這話一說出來,現場的氣氛一下冷了下來。
雖然諸葛亭已經隆重介紹過葉飛了,不過這些人只是將葉飛看成初出茅廬的小輩而已,但葉飛這樣直言不諱地抨擊別人,在他們看來,是很沒有教養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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