諸葛亭瞇起眼睛道:“請各位安靜下來,讓我來問問雷米先生。雷米先生,你真的理解中醫這門古老的學問嗎?并且善于使用嗎?”
雷米瞥了一眼眾人,高高昂起頭:
“我們日耳曼人,從來不打沒把握的仗,從來不說辦不到的話。我曾是一個軍醫,服完兵役后,曾到貴國的藏西省居住了一段時間。”
“那段時間,我從一位高人那里習得了中醫的診斷術、針灸術。所以,我雖然來晚了,但是參加你們第三輪的針灸比試完全是不是問題。”
頓了一下,看到眾人臉上詫異的神色,雷米得意地笑了起來:“不用說十分鐘給一個人做針灸,就是四個,我也信手拈來!”
“什么?”副會長臉都變得有點青了。
一個外國人竟然在一群中醫面前吹噓自己的針灸術,而且還是在這么多媒體的聚光燈之下,這讓他們中醫協會的顏面何存?
原本副會長打算直接叫來酒店的保安,讓保安把雷米他們轟出去,可是卻被諸葛亭攔住了。
他努了努下巴,道:“你沒看到現在的情況嗎?所有人都想看看雷米是怎么做到的,我們現在要是把他轟出去,就會被媒體說沒底氣。”
底下確實是群情激昂,記者們的閃光燈更是快把人的眼睛都快閃瞎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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