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飛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疼,十分委屈的樣子。
一旁的警員也是有些搞不懂,對著金發女郎問了起來。
“老板娘啊!你怎么讓他個肉償法啊?在酒店拉皮條可是犯法的啊!”
金發女郎聽到這咯,無奈的搖了搖頭。
“你想到哪里去了?這所謂的肉償,不過就是讓他留在這酒吧里給我打工而已。”
警員覺得這件事情并不過分,便也就點了點頭。
“嗯,這個當然可以了,不過還是要問了這個家伙愿不愿意的。
“他要是不愿意的話,也只能是讓他蹲監獄了。”
兩人的對話,葉飛全部都聽了進去。
蹲監獄和打工還債,自然是選擇后者了。
更何況,自己也不過就欠了三百多塊錢的賬單而已,打了兩三天的工,自然也就還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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