玻璃碎片飛濺起來,有幾塊扎進了男子的脖子上。
男子嚎叫了幾聲,急著去把碎片拔出來,可他雙手剛離開方向盤,車子就失去了控制,歪歪扭扭地向著大樓的側邊駛去,撞在了墻壁上,濃濃的黑色煙霧騰升而起。
葉飛用手背抹掉了臉上的汗水,大步趕了上去,來到車旁,拉開了后座的門,就看見了蜷縮在座椅上的陳大群。
對方的臉色煞白,兩片嘴唇都沒了血色,看到他,都快哭了出來:“葉老師……”
“快出來。”他低聲說道,抓住了對方的手臂往外拉扯,眼角余光卻瞥到座椅靠內的另一個的男子咳嗽了幾聲,從腰間摸出了把小刀,就要往陳大群的腿上扎來。
情急之下,他晃動了下手臂,把藏在袖子的銀針甩了出去。銀針插進了男子的肩井穴中,對方發出了低吟聲,歪著頭靠在了座椅上,陷入了昏迷中。
有驚無險地把陳大群從車內拉了出來,兩人走到了離車子十來步的地方,坐在地上歇息起來。
而此時,從大樓內又有三個人跑了出來,為首的正是江南俞,身后則是兩個滿臉肅穆的保鏢。
“大群,你沒事吧?”江南俞湊了過來,急切地詢問道,又回頭對著葉飛點了點頭:“葉小弟,多謝你了。”
“不用客氣,大群是我的學生,保護他是應該的……他只是受了點皮外傷,沒有大礙的。”他擺了擺手說道。
“要不是有葉老師救我,我可能就被他們帶走了,爸,這到底是怎么回事?這些投資人為什么對我們怨恨這么深?”陳大群余驚未定地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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