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言,葉飛停住了身子,目光直視著前方,慢悠悠地說道:
“想報警你就報吧,你既然跟南方很熟悉,也應該知道我和他有不少的恩怨,你覺得在北灣市根基深厚的南家都動不了我,你能嗎?”
“你,你他媽.的別太囂張狂傲了!”北泉臉色變了變,把手機從口袋里掏了出來:“老子不用報警,隨便叫十幾個人過來,就能把你收拾得服服帖帖的!”
說罷,他的手快速在鍵盤上按了幾下,但號碼沒撥出,葉飛便走上前去,手腕翻轉,袖子中的一根銀針滑落到手掌中,往前甩了出去。
“咻!”
銀針急速往前飛去,發出了扭曲空氣的聲音,北泉還沒回過身來,銀針就扎進了他的手背中。
“啊!”如同被螞蟻啃食般的鉆心疼痛傳來,他的五官都扭曲了,喉嚨里發出了含糊不清的聲音。
他詫異地低下了頭,看到手背上插著的銀針,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滴落,急忙把手機丟掉,伸出另一手去拔針。可不論他怎么努力,銀針卻像固定住了絲毫沒有動彈。
緊接著,他的雙腿軟綿綿地套拉在了地上,再也沒有了先前得傲氣,喘著粗氣道:“你,你到底想干什么?這棟房子是我用合法的手段收購過來的,我的車里還有房子產權證明……”
“哼,我不想看你的房產證,我只是要你為剛才的話道歉。”
葉飛冷笑道,下巴昂了起來:“我的針已經扎進了你的血管中,你現在還有二十分鐘的時間道歉,如果你拒絕的話,那就準備因為血液不通而血管暴脹,然后死在你的新房子里吧。”
聽了他的話,北泉的神色變得極其難看,權衡再三后,終于屈服了:“葉先生,方才是我的不對,我不該侮辱錢家人,請你,請你幫我把銀針拔出來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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