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向前看去時,他不禁怔了怔,臉色變得沉郁。
離他不到十來步距離的教父,不知何時掏出了一桿雙管獵槍,獵槍擱在了膝蓋處,冰冷的槍口瞄準了他的小腹。
“年,年輕人,不要太過狂妄了……我在這世界上和其他人打交道時,你還沒出生呢……”教父用流利的漢語說道,只不過因為病情的影響,聲音有些斷斷續續。
聞言,葉飛卻只是搖了搖頭,裂開嘴巴無聲地笑了笑:“教父,我并不了解你的事跡,但我卻很了解你的病情?!?br>
“你得的是帕金森癥,也就是震顫麻痹,這種病情持續惡化下去,不但會導致你失去行走的能力,還會讓你的思維變得越來越遲鈍,最終甚至會失去自我意識,成為一個無法思考的廢人。”
“如果你還想治療好自己的話,就和你的手下投降,我會考慮幫助你治療,也許你在監獄中,能夠安穩地度過這一生……我叫葉飛,你當然不認識我,可我可以告訴你,我的醫術,即使在國際醫壇上,也排得上名號。”
聽了他的話,教父的臉上露出了遲疑的神色。自從患上帕金森癥后,他在病魔的折磨中度過了無數的日子。而由于自己的身份特殊,又不敢露面去請名醫診斷。
因此,聽到了葉飛的話后,他開始猶豫起來,兩片厚厚的嘴唇抖動著,手指也漸漸從獵槍的扳機上移開了。
“教父,別聽這小子的話!他們和叢林自衛隊有合作,抓住我們后,只會把我們暗地處決,根本就不會留給我們活命的機會,快開槍吧!”紅云擦掉了嘴角邊的血沫,從床上搖搖晃晃站了起來,大聲催促道。
“你……你給我閉嘴!我還沒老到病到需要人來教我的地步!”老人扭過頭去,帶著憤怒的語氣呵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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