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豹撲了個空后,爪子在樹干上抓繞了幾下,大片的樹皮都掉落下來,木屑紛飛,它甩動了下腦袋,張開血盆大口又咬了過來。
腥臭的味道涌了葉飛的鼻腔中,他忍著嘔吐的舉動,佇立在原地紋絲不動,等到黑豹的整張嘴巴出現在他眼前的時候,他厲聲喝道:“畜生,給我去死!”
話音落下,拳頭霍然打出,沖著黑豹柔軟的腹部砸了過去。
“嘭,嘭,嘭!”
連續三聲悶響,拳頭重重打在了黑豹的小腹上,黑豹像是斷線風箏般飛了出去,但很快又翻身站了起來。
他嘆了口氣,往拳頭上吹了口氣,佯裝淡定地看了眼老人,又斜視著弓著背要再次進攻的黑豹,譏諷地說道:“怎么樣?畜生,還要再試試我的拳頭嗎?”
正說著,忽然間看到黑豹后頭的大樹邊閃出了個人影。
次日內是個身材瘦小的男子,手里拿著長矛,咧嘴無聲地笑了笑,居然帶著輕松的神色走到豹子身邊,按住背脊骨,跨坐上去。
這竟然的一幕,讓葉飛的下巴都差點掉了下來。
他知道在某些地方,當地的人會馴服動物當坐騎用,可從來沒有看過人騎豹子,就連聽也沒聽過。
坐在黑豹身上的男子滿不在乎地撫摸著黑豹脖頸間的羽毛,沖著老頭點了點頭,用生澀的語氣說道:“庫里奇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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