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文聳了聳肩頭,也轉身回去了。
葉飛在蘇冷荷的身側坐下,臉色凝重,用蚊子般的聲音說道:“蘇姑娘,還好你沒有喝下他給的飲料,這飲料里下了藥的。”
“不會吧?”女人臉色變了變:“我本來只以為他是個猥瑣大叔,根本就不打算搭理他……葉飛,你說他會不會是張派的人?”
說起下手狠毒的張派,她的身體不禁發起抖來,害怕地縮緊了身子。
葉飛又看了眼地上還沒有流干的液體,分析道:
“應該不是,張派的人雇傭的三個殺手,雖說近身能力不強,但也比這個大叔強多了。我剛才擊打他的穴位,也沒見他還手,而且張派的人就算再怎么肆無忌憚,也不敢在火車上貿然動手。”
頓了頓,他又接了下去:“你以前也有看報紙雜志吧?有些人會在火車上與單身的女孩搭訕,其目的是為了讓她們喝下帶有蒙汗藥的飲料,然后將他們拐走,賣往貧困的山區。”
“原來他是個人販子……”
蘇冷荷心有余悸地回頭看了眼,拍著胸口,喘著粗氣說道:“要是現在我們沒有被張派的人追殺,我肯定會讓我哥把他扭送到警局,不過現在情況緊急,只能暫時放過他了。”
葉飛點點頭表示同意,在沒有到達北灣市之前,他并不想節外生枝,畢竟經過之前的恐嚇,那個嚇壞了的大叔也不敢在這列火車上行騙了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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