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了半個小時后,來到問葉堂的病人越來越多,附近路過的人也跑來看熱鬧了,其中還有兩個正要去上班的報社記者。
圍觀的人把門口堵了個水泄不通。
葉飛和許老頭坐在了大堂中間的兩把椅子上,隔著三米遠的地方,是個小隔間,隔間的門口裝上了厚重的簾子,坐在里面的,是最開始主動請纓的中年男人。
許老頭帶來的紅線,已經纏繞在了中年男人的手上,而他自己則是左手食指、中指和無名指扯住了紅線,右手輕輕地放在紅線上面,面帶笑容道:
“葉飛,我就仗著我年紀大,先來試試了。規則就是我們就從在場的病人中抽出五位來把脈,誰對得多,誰就贏了。”
他并沒有說出賭注來,因為心里早就算計好了,這次比試他要是贏了,就能在北灣市里樹立自己的威信,而葉飛自然就成了他的踏腳石。
“請吧,許老前輩。”葉飛翹起了二郎腿,嘴角扯動了幾下。
為了不影響到許老頭,圍觀的人們都很自覺地閉上了嘴巴,問葉堂內安靜得似乎連針掉在地上的聲音都可以聽得清清楚楚。
許老頭閉上了眼睛,右手像是彈古箏般緩緩撥弄著紅線,約莫過去了半分鐘,他才長呼出了口氣,把手上的紅線解開,沉聲道:“這位患者的病情,我診斷得很清楚了,換你了。”
葉飛低沉地應了句,小心翼翼地接過紅繩,也有模有樣地纏在了自己的三根手指上,然后露出了沉思的表情,開始把弄著紅線。
許老頭心底緊張,害怕今天又丟人了,就轉過頭,目不轉睛地盯著他的動作,發覺他的手勢很不專業,先是皺了皺眉頭,緊接著,就忍不住笑了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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