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就是他在與孫柯爭奪球權的時候,孫柯一個滑鏟,直接亮起了球鞋,而足球鞋下面有著的一排鞋釘,剛好釘在了江文的膝蓋上,江文痛得直接倒地哀嚎,也沒能去比賽,甚至因此再也踢不了去,最后只能在一片唏噓與譏誚的目光里選擇了退役。
而他退役了找不到工作,又是心懷愧疚的孫柯找到了他,給了他這么一個工作,工資也比其他仆人多了好幾倍。
葉飛長吁一口氣,道:“我對你的遭遇表示同情,可是我覺得孫柯這人挺好的,他不會是故意弄傷你的。”
江文慘笑一聲,掀起了自己的褲子,讓葉飛看到他膝蓋上的幾個坑洼小洞,他陰聲陰氣說道:“我覺得孫柯就是故意的,我和他,一直都是輪流上場,那一次絕對是他預謀已久的,把我逼得練球都踢不了……呵呵。”
說完他發出一陣狂笑,指著葉飛道:“毒我也下了,也被你發現了,現在我無話可說,不過這不代表我會乖乖跟你去警察局,然后坐牢。”
話說完,他就猛然把門關上,接著跑開了。
葉飛輕盈地起身開門,然后追了上去。
但是江文沒有朝門口跑,他直接跑到了別墅的三樓屋頂。
這使葉飛放慢了腳步,有點懷疑江文是不是被仇恨蒙蔽了雙眼。
等他跟著來到屋頂,才潘然醒悟。
站著屋頂邊沿的江文,根本就是一臉的尋死模樣,在江文的心中,已經對生活失去了希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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