莊德彪打量了我幾眼,問我能不能借一步說話。
我點了點頭,朝著院門口走了幾步,問他有什么要說的。
“其實...其實,我知道弄這個棺材的人是誰。”莊德彪臉色難看的對著我說道。
“是劉潛?”沒等他開口,我反問道。
莊德彪露出了一絲驚訝的表情問我怎么知道的?
我沒有回答,示意他繼續說下去。
莊德彪臉色難看的跟我說,如果跟我說了,一定要保他的平安。
我苦笑了一聲,對著他說,如今落霞壩的情況,我都不一定能自保,更別提保他人的平安了。
不過還是跟著他說明了利弊。
如果他不說,在出什么事情,我就真的幫不上忙了。
其實,要不是想要找師父,我早就腳底抹油了開溜了,我現在想的也是趕緊去后山找師父,如果沒找到他的話,就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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